吃了饭,看着每个房间准备的干净又松软的被褥,知道秦韵李承宗真的是费心准备的。

    一路奔波,浑身脏兮兮的,连秦爷爷秦奶奶都不舍得弄脏被褥。

    秦母:“我去烧点水,咱们都洗洗再睡吧。”

    秦韵拉住秦母,拿出一沓子洗澡票:“妈,别烧水了,要是你们现在觉得还不是特别累,要不就去澡堂里好好洗洗,洗完就舒舒服服睡一觉。”

    大家一听都很高兴,以前也都是讲究人,以前是没条件,现在有这个条件,还是想收拾的干干净净的。

    王婉音:“韵韵,妹夫,你们想的真周到。”

    秦韵:“还是承宗想起来提前找同学换的。”

    本来这一系列的安排秦家人觉得已经够好了,没想到还有这么贴心的,一家人看李承宗的眼神更满意了。

    洗了个舒服的热水澡,躺在暄软还带着阳光味道的被窝里,秦母红着眼睛对秦父道:“咱们是真的回家了。”

    回到了自己家,躺在温暖舒适的被窝里,好好的睡了一觉,洗去了一路的舟车劳顿。

    晚上一家人又去吃了涮肉,吃饭的地方离家不远,正好溜达着回家,就当消食了。

    秦父对儿子道,“昂昂,你和婉音明天去知青安置办报个道吧,先把你们的信息留下排队,现在知青回城的多,还不知道排到什么时候呢。”

    提到工作,秦昂和王婉音夫妻俩提到工作的事就犯愁。

    现在大批的知青回城,工作岗位不多,也不知道得排到什么时候去。

    嘴上还是回应父亲,“知道了爸,我们明天就去。”

    秦爷爷反倒是笑呵呵道:“昂昂,婉音,你们不用犯愁,现在这个情况急也没用,也不是你们的错,

    这些年在北大荒身体肯定也有损伤,你们正好趁机养养身体,等歇两天我带着你们奶奶和你们爸妈去看看老费,让他帮着把把脉,让他们帮着咱们好好调养调养。

    你们也跟着一起,还有承宗和韵韵,都一起来

    身体是革命的本钱,有个好身体再说别的。”

    最后又对几个年轻人道,“放心,爷爷还养得起你们。”

    秦昂一听乐了,他就知道他爷爷老谋。。。不,姜还是老的辣。

    秦昂的语气又欢快起来,“知道了,爷爷。”

    秦韵知道爷爷怕她下乡伤了身体,笑着答应下来。

    秦韵想到秦昂的反应,担心他手头不宽裕。

    虽说爷爷说的很轻松,可她不知道爷爷和爸爸手里还有没有别的后路。

    在记忆里只记得这个小院几个方位上都埋了份量不少的金子。

    住进来几个月秦韵也没告诉李承宗,不是不信任他。

    只是觉得应该等父亲他们回来让他们挖出来用,如果没被别人挖走的话,毕竟已经过了那么多年。

    想到自己手里金额不小的存折和箱子夹缝里的金子,准备晚上把它拿给爸妈,现在一大家子都回来了,不能让爷爷奶奶和爸妈手头没钱用。

    晚上进了屋,秦韵拉着李承宗坐下,“承宗,我想跟你商量个事。”

    李承宗:“咋了媳妇,啥事,还整这么严肃。”

    秦韵:“不知道我爸手里还有没有钱,我想把我手里那个八千的存折拿给爸爸。”

    这个存折秦韵本来把它当做自己最后的底气,但是后来和李承宗逐渐感情深厚,秦韵感受到他的真心和对自己的毫不保留。

    来京市之前收拾东西,贵重物品要随身携带着,秦韵就趁这个机会把存折的事告诉了李承宗。

    李承宗听了直呼秦韵藏得深,可以去搞情报工作了,后来又认真的问秦韵,“媳妇,我通过你的考验了吧。”

    秦韵捧着他的脸使劲亲了一口,“通过了,恭喜你,满分通过。”

    当晚李承宗又让媳妇好好满意了几回。

    李承宗一听秦韵是说这个,松了一口气样子,“这么严肃,我还以为你要跟我说看上了哪个小白脸。”

    秦韵熟练的掐他的腰,被他一把揽住坐在他大腿上。

    李承宗认真道:“韵韵,这本来就是爸给你的,现在爸他们回来你拿给爸也算归原主,现在他们刚回来用钱地方多,这么做是应该的。”

    说着又挑眉看着秦韵,“怎么,还怕我有意见?”

    秦韵搂住他的脖子笑道:“我知道你不会有意见,就是不想瞒着你。”

    李承宗知道媳妇是尊重自己,夫妻几年,彼此的一个眼神就能明白。

    李承宗凑过去在媳妇红润饱满的嘴唇上亲了亲,媳妇的味道太好了,李承宗没忍住把媳妇按在怀里亲软了腿。

    亲热了一番,李承宗又从抽屉里拿出来一沓票给秦韵,“这是我找吴新华帮忙换的,你也拿给爸妈。”

    秦韵接过来一看,布票,工业券,生活用品券,粮票,肉票,各种各样都有不少。

    秦韵开心的又凑过去亲亲他,“还是你想的周到。”

    这些年票的问题从来都没用秦韵操过心,所以有时候难免会忽略这个事。

    秦韵等唇上的艳色和眼里的潋滟水色褪去后才拿着存折去找爸妈。

    秦韵敲了敲门,“爸,妈,睡了吗?”

    秦母刚上床,下来打开门让女儿进来,“怎么了韵韵,这么晚过来有什么事吗?”

    秦韵不想耽误爸妈休息,也没啰嗦,把存折和票塞到秦母手里,

    “妈,这是我下乡之前我爸给我的,现在你们用钱的地方多,你们留着用吧,还有这些票,是承宗专门找人换的。”

    秦母看着女儿塞到手里的存折,打开一看,八千元分文未动。

    秦父也凑过来,看到存折上的金额,“韵韵,你没动过这个存折吗?”

    秦韵笑着摇摇头,“不是还给我了另外一张存折吗,那上面当时有两千,结婚之前我都是用的那个上面的,

    结婚后,承宗就把他手里的钱交给我了,这些年在大队里除了买些细粮和生活用品,也没别的花销。”

    秦母轻轻抚摸着小女儿的头,轻柔的像在抚摸小宝宝,眼里是满满的心疼,“我的韵韵长大了。”

    长大总是需要代价的。